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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鸢小莲楚枫小说在线阅读完整版免费阅读_楚鸢小莲精彩小说

你喜欢看小说吗?一定不要错过乐天飞飞的一本新书《洞房被绿,她放鞭炮揍擂鼓踹渣夫》,主角是楚鸢小莲。主要讲述了:

“夫人,奴婢知道你和将军夫妻情深,相敬如宾七年,可是此时将军已经死了三年了,你怎么还相信他活着?”

烈日炎炎似火烧,塞外驿站的凉亭下,黄沙漫天,楚鸢靠在掉了漆的红柱上。

明明绝美本该朝气蓬勃的脸,却因为日月操劳…

《主角楚枫小说在线阅读》精彩章节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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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奴婢知道你和将军夫妻情深,相敬如宾七年,可是此时将军已经死了三年了,你怎么还相信他活着?”

烈日炎炎似火烧,塞外驿站的凉亭下,黄沙漫天,楚鸢靠在掉了漆的红柱上。

明明绝美本该朝气蓬勃的脸,却因为日月操劳,增添了好几道皱纹。

耳间的白发异常刺眼,三十岁的年纪却犹如五十岁一般垂垂老矣。

要不是骨子里他活着的信念支撑着她来塞外找了他三年,或许她已经被咳疾夺去性命。

楚鸢眸子黯淡的看向远处沙漠中的小树林,苦笑:“三年前抢回来的尸体面目全非,肯定蹊跷,他那么厉害的人,怎么可能会死?”

“我找了他三年,如今塞外是最后一站,不能放弃。”

话落,她蹒跚着离开,那咳嗽声在塞外的沙漠中回荡着。

小莲听得揪心,明明是丞相府大小姐,明明有着那么多人宠爱,她偏偏就要自己作死。

最后落得个相思成疾,命不久矣也不放弃找姑爷。

楚鸢来到了沙漠边上的一片小树林,不远处是条自修的小池塘,小池塘边有一所木头所筑的房子。

篱笆围住的小院种满了她最喜欢的梨花。

白色梨花娇艳欲滴,随风飘逸,在这个沙漠显得格外突兀,毕竟这样的土质竟然能种出这种树,也确实下了不少功夫。

她疲惫的双手杵着腿,脸色苍白,吃力的喘着气。

小莲见状立马把准备好的药和水递给她,“夫人,吃药吧!”

“好!”接过她手中的药和水袋,就在楚鸢抬头之时,她看到不远处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在池塘边,背对着。

女子卷起袖子拿着铁叉在自己修的池塘中叉鱼,而男子就在旁边杀鱼。

两人时不时的打趣调笑,恩爱的模样让人艳羡。

不远处跑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,大概八九岁,身着短袄,她扑倒在男子怀里,“父亲,媛媛要吃鱼。”

“好,我们吃鱼,来,让父亲亲一口。”

低沉沙哑的声音,犹如那道日日夜夜在她耳边低喃的回忆。

“鸢儿等我凯旋回来,你便为我生下一儿半女。”

“如果你不喜欢深宅大院,我们便去塞外修建小溪盖房子,一家人住在世外桃源可好?”

“只要你喜欢,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,将军府我也能舍弃。”

“到时候生男孩叫莫白,女孩就叫莫媛。”

如遭雷击,楚鸢手中的药丸掉落在地,滚在沙子中,瞬间不见踪影。

手上的水袋打翻溅湿了她的衣服。

她眼中的泪夺眶而出,是他,那个死去三年的男人。

他的孩子九岁,也就是他们成亲那一年,他已经背着自己有了外室。

小莲紧张道:“夫人,刚刚那男子是不是将军?”

楚鸢咬住唇,捂住胸口,那里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撕裂而开,痛的她只能抓住大腿。

不远处那女子转过身,清纯的脸上满满都是胶原蛋白,明明比她还大的年纪却保养的比她好几千倍,那眼中都是幸福。

只是楚鸢没想到,这名女子竟然是她那突然暴毙的丫鬟梦蝶。

她好像意识到什么,喉咙中血腥翻涌,让她踉跄一下,还好小莲扶着。

“夫人,是梦蝶,她没死,她竟然和将军暗度陈仓过好日子,他们早就有一腿,又为何要诈死让你痛不欲生。”

“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
小莲眼中都是泪,梦蝶暴毙的当天晚上,夫人痛不欲生,以为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她死去,当时将军还抱着夫人安抚。

过了半个月,将军上了战场,不到十天又传来将军战死,面目全非的消息。

是夫人哭着撑起整个将军府,也是她冒着杀头危险去了皇宫抢回他的尸体安葬。

更因为他一夜之间白了两边鬓发。

可如今……

一切都是假的,骗局。

楚鸢用尽全力颤声道:“扶我过去。”

“好,”小莲不愿意看她那苍白的模样,撇过头,鼻子仿佛被棉花塞住,痛苦的她无法呼吸。

看着相拥的一家三口,楚鸢蹒跚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走到他们的身后,她告诉自己,她是丞相府大小姐,那个傲视风华的女人,骨子里的气势不能输。

可听着他们耳语厮磨的恩爱小话,她脸色灰白,几近透明。

“莫不复......”

莫不复和小蝶身子同时一僵,回头就看到楚鸢。

震惊!

不甘!

悔恨!

所有的情绪决堤大发,楚鸢沉声道:“你们两个还活着?”

“你们骗我?”

小蝶眼中慌乱一闪而过,讥诮出声:“小姐,你不该找到这里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和莫郎在你们洞房那夜就因为误酒在一起,加上你身体不好,莫郎和我久而久之便动了情。”

楚鸢冷笑,“哈哈,也就是十年前我们成亲的那天晚上,他没来我房间,其实是和你在一起。”

梦蝶冷声道:“对,他不喜欢你,从未有过。”

一字一句犹如利剑,千刀万剐的刺着她。

莫不复不说话,双手背在身后,眸子依旧淡漠,好像没有一丝愧疚,直到他说出一句话。

“七年的婚姻,要不是怕你发现我和小蝶在一起,我是不会碰你的,每碰你一次我便要在浴桶泡一天一夜,不然我觉得恶心,对不起小蝶。”

“自始至终我都没爱过你,是你逼着你父亲找皇上赐婚,我无法抗旨,只好答应娶你。”

楚鸢吼道: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我和你一起长大,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,成亲前我问过你,你说你愿意娶我的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不懂拒绝,你就是一个木呐呆板之人,躺在床上跟死鱼一般,试问谁会喜欢你!”

他的话好伤人,不懂拒绝便要拿她一生作为陪葬。

杀人不过诛心,他做到了。

她泪眼婆娑,“我是死鱼,可你也不孕不育啊!”

“不是我不孕不育,而是我和你每次事后,你喝的那碗汤其实是避孕汤,我知你懂医,掺杂极少,可日积月累还是伤到了你身体,导致你不孕。”

“噗!”

一口鲜血,从她口中溢出,溅在沙漠之上,沙子伴着鲜血,绽放出妖异之花。

怪不得七年一来,她从不怀孕,原来清晨早餐的那碗汤有问题。

旁边的小姑娘吓得哇哇大哭,就连莫不复也脸色极其不好。

“父亲,媛媛害怕。”

“飞咯!”屋子里又跑出两个五六岁的小男孩,手上的竹蜻蜓在旋转。

楚鸢抬起手背,擦干嘴角的血,眸子嘲讽的在他们身上看着,一字一句道:“你爱上小蝶可以告诉我,我会成全你的,你不该诈死骗我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想?”

“楚鸢你可知我有多么厌恶你?”

“为了报复你,让你痛苦,我才选择诈死。”

“我死后你痛吗?”

楚鸢双手握拳,沉默着……

痛,怎能不痛?

头发白了!

身体残了!

眼中的光没了!

心也碎了!

小蝶沉声道:“大小姐,事到如今,你还执迷不悟干嘛?”

“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,你的到来只会让我们恶心。”

“你真贱!”

“啪!”楚鸢用尽全力,一巴掌扇在小蝶脸上,“你不配指责我。”

“你就是一贱婢!爬上了枝头你就真把自己当凤凰了。”

莫不复心疼的尖叫出声,一把推开楚鸢,她整个人直直地栽在地上。

楚鸢被推在地上,眼中的泪转换为无尽的恨意和不甘。

“夫人!”

小莲抱住她,楚鸢吞下口中的血冷笑,虚弱道:“我没事。”

她挣扎着起身,满心苦涩。

她不怕被欺骗,可就是怕所有的真心被踩在脚下。

她不怕被辱骂,可就怕被践踏。

他们害的她一生孤苦,好苦。

可是他们逃离仅仅只是为了报复她找皇上赐婚,好可笑。

看着两个相拥的人,她用尽全力嘶吼出声:“你辱我骂我欺我打我都没事,可你为什么要耍我?”

“莫不复你没有心,还有你梦蝶,我对你掏心掏肺,你又如何对我?”

“莫不复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?怎么捂不热。”

泪水滑落,心碎了一地。

“楚鸢你不该来,不该打扰我们的生活,你不来我们不打算让你死,可你来了……”

“必须死!”

他朝着楚鸢一步步逼近,满眼戾气横现。

“你还记得你当初猎到的赤焰蛇吧!”

“剧毒,火红,听说被它吞噬过五脏六腑的灵魂,在肢解其尸体,头颅放入酒缸,用铁钉钉住,倒上好酒,双腿制成火腿喂狗,便能锁住灵魂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“你说我把那赤焰蛇塞进你肚子会如何?”

楚鸢眸子冰冷,毫不畏惧道:“你还真是够狠!”

“谁让你执迷不悟找来。”

“楚鸢你是时候死了。”

小莲吓倒了,连忙扶住楚鸢,“小姐我们赶紧走,将军疯了。”

“你走!快点!”

“我们命令你走。”

楚鸢后退,推着小莲离开。

莫不复一巴掌打在楚鸢的脸上,手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看着自己。

“怕呢?”

“你不该来这里,因为我早就想杀了你。”

楚鸢被捏的流出泪,她痛苦出声:

“如果我死了,来世我必定为凤凰,灭你家吃你肉喝你血......”

“小蝶一直羡慕你那满头青丝,等会我便把你头皮取下做成布偶娃娃供小蝶欣赏。”

话落,他掏出赤焰蛇。

火红之蛇,蛇皮透明,呈现火焰之色,那雄赳赳的眼神看着楚鸢,红色信子来回收缩。

看起来极其诡异。

小莲跑了过来被莫不复踹飞在池塘。

“哈哈!”楚鸢又哭又笑,疯魔得瞪着莫不复,都说男子薄情,一点不假。

她的狂笑随着赤焰蛇钻入口中戛然而止。

她痛苦的瞪大眼睛,钻心之痛从喉咙滑入肚子,凡是经过她身体的地方都被赤焰蛇给腐蚀,那种痛撕心裂肺。

她能感觉到她的五脏六腑被吞噬,一寸一寸,吞噬的同时还被赤焰蛇口中的火焰灼烧,她甚至还能听到赤焰蛇吞噬器官的滋滋声。

肚子被掏空,就在她昏迷之时,她的肚子上灌风进来,紧接着那血窟窿浸湿了她的朝服,她用尽全力嘶吼出声。

“我楚鸢发誓,若有来生,定把你们挫骨扬灰,吾以血为咒,让你们生生世世不能人事,断子绝孙不得好死。”

“噗!”

楚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她跪在那里,耷拉着脑袋,快合上的眼睛看着那赤焰蛇从她肚子钻出,身上发着耀眼之红。

连她的肠子乃至心脏也被赤焰蛇给带出。

心脏滚落在地,还在跳动,她眼睁睁看着赤焰蛇吃了她的心脏,整个身体圆滚滚的。

楚鸢死了,灵魂被禁锢在身上,她已经感觉不到痛。

她看着莫不复剥光她头皮的青丝,斩下她头颅塞进酒缸,然后铁钉钉在头颅。

她的双手双腿被砍制成火腿,全身被肢解。

滔天恨意让她朝着莫不复两人扑去,却被一道亮光给钳住,整个灵魂猛然下坠。

帝都京城,天元三十年初。

骠骑将军府。

晚风习习,红布飞舞,喜烛摇曳,满室喜气。

“啊!”

随着一声尖叫,床上的人儿蜷缩着身体,双手紧紧抓住被单,满头大汗的摇着头。

门被人推开,小莲跑了进来急声道:“夫人,你没事吧!”

楚鸢睁开眼睛看清了小莲那张稚嫩而好看的脸。

这是新房,红烛摇曳,桌子上的红枣桂圆醒目,秤砣称杆!

小蝶也还年轻。

脑中记忆涌现,她这才反应过来。

她被莫不复掏心而死,然后又重生了。

重生在他们成亲的当天,她独守空闺,而此时她的丈夫正和自己婢女苟且。

她为他守寡三年,护住将军府,最后因为不甘质问被他们肢解掏心而死。

一切都那么可笑,如今重活一世,她定会报仇。

他给她戴尽绿帽子,而她也会给他戴尽绿帽子。

正想着,小莲声音传来,“夫人,你怎么了?”

“我没事,做了噩梦而已,将军呢?”

“将军今晚喝醉宿在东厢房,应该不会来了。”

楚鸢眸子一冷,“小莲你去帮我找些鞭炮还有擂鼓,不要让别人知道。”

小莲一脸懵,“夫人,你这是要干嘛?”

“轰炸狗男女。”

楚鸢没说话,看着小莲离去关上门,她眸子一冷,慌忙的掀开被子,穿上鞋子朝着外面走去。

长长走廊上,屋檐下的灯笼散发着微弱之光,随着大风吹来,灯笼摇曳,拉长了她的身影。

东厢房传来一阵暧昧声,那纸糊的窗子映衬出两道相交的身影。

里面正打的火热,伴着声音,让人脸红。

小莲已经把东西拿来,“小姐东西好了。”

“好,放下吧!”

暧昧之声接踵而至,小脸瞬间面红耳赤道:“小姐里面是?”

“狗男女,等我放了鞭炮,你便在这敲响锣鼓,我让你跑就跑。”

“好,”小莲不敢多问,只能紧张的看着。

楚鸢把长长的鞭炮拿起来,然后来到窗子前,轻轻的推开窗子。

床上的两人,激情四射。

两张脸赫然在目,正是自己的夫君和丫鬟。

她忍住心中的恨意,点燃鞭炮,然后用尽全力抛在床上。

长长的鞭炮声响起,紧接着尖叫连连。

莫不复从床上惊的滚落,鞭炮把他的屁股炸的稀巴烂,痛从脚底窜到脑门。

小蝶胸口被炸,惨不忍睹,一张脸薰的跟鬼一般。

火星四射,烟雾缭绕。

看着两人光着屁股在地上翻滚打叫的样子,楚鸢冷笑,再次把一串鞭炮丢进去。

然后示意小莲敲打锣鼓。

锣鼓震天,响彻云霄,很快前院便传来脚步声。

“走,”楚鸢拉着小莲就往自己新房跑去。

回到房间,小莲看着正在桌子边喝水的小姐疑惑出声:“夫人,刚刚东厢房里的男人不会就是将军吧!”

“是,洞房之夜他给我戴绿帽子,这是给他的警告。”

小莲不可置信道:“将军对你很好,怎么会?”

“狗永远是狗,改不了吃屎的毛病,走,看戏。”

主仆两人,朝着东厢房走去,黑夜下,一身喜服的楚鸢惊艳绝美。

东厢房聚集了不少丫鬟侍卫,纷纷提着灯笼围在老夫人身前。

楚鸢笑意盈盈的走到莫老夫人面前,“母亲,你这是?”

“鸢儿呀!刚刚这东厢房有擂鼓声还有鞭炮声,我怕出事便带人来看看,不复呢?”

楚鸢摇头,“不知道还没来过我房间。”

“估计喝醉了,来人把这门踹开,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妖魔鬼怪?”

两个侍卫准备上前,就在这时门被打开,莫不复一身喜服早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,“母亲你这是?”

看着走出来的俊朗男子,楚鸢眸子一冷。

哟!还挺淡定。

能装!

“不复啊!你这不在新房怎么在这?”

“刚刚喝醉准备回房的时候听到东厢房有鞭炮声,所以便来看看。”

莫老夫人道:“可有异常?”

“就是我以前存放的鞭炮不小心起火炸了,没事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大家都散了吧!不复你也带着鸢儿回去歇息吧!”

莫不复应了一声,见众人皆走,这才看向一旁的楚鸢,此时他已经酒醒,想到自己跟小蝶在一起做了。

他对楚鸢生出一丝愧疚,忍住屁股上的疼痛走了过去。

“鸢儿你怎么不等着我来掀盖头?”

“自己把盖头掀了。”

还不等楚鸢说话,小莲已经开口,“将军,小姐都等你多久了......”

“小莲你先回去休息吧!”

怕小莲把鞭炮的事情说出来,楚鸢只好让她先走。

小莲瞪了一眼莫不复转身离开。

楚鸢这才看向屋子,“咦!这屋子看起来不错,将军要不我们今晚就宿在这里?”

“别,”莫不复紧张出声,“还是回新房吧!毕竟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。”

楚鸢眸子微敛,“也好。”

楚鸢:骚狗,看我今晚不整死你。

两人朝着新房走去,楚鸢的视线特意划过莫不复屁股,只见那喜服下有淡淡湿了的印记,那是血迹,喜服也被鞭炮炸黑。

回到新房,楚鸢便拿起交杯酒,嫣然一笑,“将军此生能嫁你足矣,喝了交杯酒从此你我恩爱到白头。”

“好,谢谢鸢儿。”

交杯酒一喝,楚鸢便按着他的肩膀坐在床上,还用了不小力气。

本就血肉模糊的屁股瞬间一坐痛的他大喊淋漓,双拳紧握,硬是咬住牙齿一声未吭。

他这个样子落在楚鸢眼里,寒意连连。

“将军,你今晚真帅。”

话落,楚鸢重重地坐在他腿上,把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。

“嘶!”莫不复痛的呼出声,脸色发白,牙齿快咬碎。

楚鸢紧张道:“将军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没事,就是太困。”

“既然将军今夜喝醉了,那我们便早些歇息吧!”

“鸢儿谢谢你的体谅,今晚行房可能要退后了。”

“无妨。”

楚鸢白眼一翻,起身,她巴不得这男人不碰她。

“睡吧!”随着楚鸢躺下,她扬起手一把扯过莫不复,他瞬间砸在床上,这要命的撞击,让他生不如死。

楚鸢暧昧的单手撑着头看着他,眨巴着灵动的眸子,然后起身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。

“痛!”莫不复没料到她突然骑在自己身上,痛的快吐血。

“将军,大好日子不洞房那我们就玩玩吧!”

莫不复忍住痛笑道:“玩什么?”

“闺房之乐,听说这样玩更加刺激,你就应了我吧!”

由于愧疚,他便应了她,只是这一应差点要了他半条命。

那鞭子一下又一下抽在他的身上,痛的他脑子一片空白,却还要保持微笑。

“将军好玩吗?”

“嗯!”

“将军不愧是战场上下来的,就是厉害,皮糙肉厚经得起玩,鸢儿喜欢。”

被打的只剩下半条命的莫不复已经痛的咬住手背,好不容易睡着。

楚鸢假寐,看着旁边忍痛熟睡的男子,她再次抬起脚一脚踹了过去。

铆足了劲的脚直踹的莫不复一命呜呼。

“啊!”莫不复砸在地上,雪上加霜,他能感觉到屁股流出不少血。

楚鸢听到尖叫声,猛然坐起,紧张的看向地上的男人道:“将军对不起,我睡觉好动,是不是我把你给踹下去的?”

莫不复挣扎着起来笑道:“无妨,不过我今晚喝酒太多身体不适,又折腾了半夜,没力气了,就先不陪你了。”

看着他逃得飞快,楚鸢冷笑,然后穿上鞋子悄悄跟上他。

如果她没有猜错,这男人现在要去找小蝶。

果然她看着莫不复进入东厢房,她侧耳倾听,那纸糊的窗子映衬着两道暧昧的身影。

心中冷笑,转瞬即逝,里面传来小蝶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
“将军,如今奴婢已经跟你有过肌肤之亲,要是夫人知道,定会把奴婢浸猪笼,你可要救救奴婢。”

莫不复沉声道:“今天晚上确实是我喝醉了酒把你给玷污,你放心,我莫不复不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男人,定会给你个交代,到时候收你为妾。”

“只不过此事还得瞒住鸢儿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,今天晚上定是有人发现我们的事,所以才放鞭炮警告,这段时间你我还是保持距离为好。”

梦蝶哭道:“奴婢知道,那奴婢以后还能来伺候你吗?”

犹豫了一下,莫不复淡淡道:“可以,反正我也没有小妾和通房丫头,鸢儿身体又差,我对她也没什么感情,男人总需要解决生理需求,到时候有需要自然叫你。”

“谢谢将军,你屁股被炸伤,身上还有皮带打的伤,奴婢帮你上药吧!”

“嗯!”

趴在床上的男人被掀开裤子,小蝶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屁股眼泪再次落下。

楚鸢握住拳头,转身离去。

他说对自己没有感情,既然没有感情,何必委屈自己娶她。

对呀!

这场婚姻是她自己一意孤行求来的,算来算去是他无辜,而自己才是罪魁祸首。

不远处的角落里。

一道黑色身影负手而立,视线落在楚鸢那落寞的背影之上,那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,唯有那双漂亮璀璨的眸子一片黯淡。

他站在那里,许久许久......

翌日,天气晴朗,经过一夜大雨的冲刷,将军府被雨浇打的格外清透明亮,连带着空气中都夹杂着土壤的气息。

院子里的梨花树还没开花,枝叶茂盛,时不时随风摇曳,雨水滴落。

楚鸢站在窗子边,看着那棵梨树,想到了上一世塞外,他的家满院梨树,不由眉头一蹙。

门被人推开,小莲小蝶端着洗漱的盆走了进来。

小蝶把盆轻轻一放,小莲顺势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白色披风为楚鸢披上。

“夫人,天刚放晴,你可不能着凉,衣服还得多穿。”

楚鸢回头,对小莲展露一笑,“好,今天是不是要回门了?”

“对,今天是小姐成亲第三天,姑爷已经把回门的东西都准备好,只待小姐收拾好吃了早餐便回去。”

楚鸢点头,视线落在一边发呆的小蝶身上,她语气微沉,“小蝶,你先下去看看将军有没有准备好?然后在他旁边伺候着 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下去。”

小蝶有些激动,脸上的狂喜落在楚鸢眼中都是嘲讽,她不是想嫁给莫不复吗?

那她便成全,等她嫁入,那男人再也不会来她院子里缠着她,她自然落得清静。

看着小蝶退下,小莲小声提醒,“夫人,你怎么心这么大?”

“小蝶长得好看,你让她伺候姑爷,你就不怕她勾引姑爷,更何况她看姑爷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
楚鸢一笑,款款而去,然后开始洗漱,把口中水吐出,她绝美一笑。

“就算没有小蝶,莫不复也会有其她人,人得想开。”

小莲被楚鸢的话给气死了,“小姐不是我说你,那天晚上就该让将军和那狐狸精被捉奸在床,看他们现在还能不能抬起头来,太过分了。”

“还不是时候,”楚鸢冷笑,那漂亮的眸子多了一丝嘲讽和厌恶,“我不会轻易绕过他们的。”

洗漱好,楚鸢选了一件水蓝色的百褶纱裙穿上,盘了一个出嫁的飞仙髻。

她本就长得清丽绝艳,眸子又水润灵动,盈盈一笑,更是让人神魂颠倒。

在偌大的将军府成为一道靓丽风景。

将军府门口的精致马车旁,小蝶恭敬的跟在莫不复身后站着,时不时眼神落在他的脸上。

满脸娇羞,眼中含春,生怕别人看不出她喜欢莫不复。

楚鸢一来就看到,只是淡淡扫过一眼,便不在看他们。

只觉得这莫不复眼瞎,放着她这等京城第一美人不要,偏偏喜欢那舔脚丫鬟,除了五官清秀,骨子里都是贱婢的卑微样。

莫不复被远处走来的楚鸢给迷住了,喉咙滚动,本就俊逸的脸上多了一丝骄傲。

他迎了上去,想去牵楚鸢,被她闪过,莫不复尴尬的收回手,脸色铁青。

楚鸢淡漠出声:“将军,久等了。”

“没有,夫人来的正是时候,我们上去吧!”

“嗯!”楚鸢点头,径直上了马车,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。

前世她爱极了他的那张脸,总觉得他英姿飒爽,战场杀敌的模样好看极了。

每时每刻都看着他发呆,如今却觉得恶心。

看着他上了马车,挨着自己坐下,或许是因为屁股没好,他眉头蹙了一下。

楚鸢嫌弃的把自己屁股挪到一边。

这一幕让莫不复眉头一蹙,毕竟她的疏离跟之前那个缠着他叫莫不复哥哥的女人相差甚远,好像在故意逃避他。

心中不畅,他沉声道:“鸢儿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
楚鸢缓和神情,知道自己态度太明显,这才单手杵着头柔软出声,“对,应该是老毛病了。”

“那要不我们改天回门。”

“不用了,就今天吧!只是我们成亲已经三天,这三天你就洞房陪了我一会便没来过,是不是有事情要忙?”

莫不复眼中慌乱一闪而过,想到小蝶那玉躯,那光滑感,以及口中吐露芬芳,瞬间让他下腹起了反应,那夜确实很上头。

他不得不承认,他迷上了小蝶的身体。

莫不复喉咙滚动,温柔道:“对,洞房那天你知道我醉酒不舒服,这两天本来要找你,可是皇上有重要的案子交给了我,又耽误。”

“你放心,我晚上来找你。”

楚鸢眉眼一冷,谁要这贱狗来找她。

她脸上淡漠如冰,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
莫不复在她眼中看不到任何她对自己的爱意。

明明前天还那么炙热、崇拜、满眼都是他。

今天却疏离、淡漠,这让他有些不爽。

马车外传来一道道木鱼敲打的声音,随即马车停下。

小莲的声音传来,“将军、夫人,前面有大师在做法事,那可是国师轻尘哦!要不我们等一下。”

“嗯!”莫不复应了一声便下去观看。

而楚鸢掀开帘子看着外面,只见路途的中央,围着十个小和尚,他们席地而坐,闭眼敲打着木鱼。

而最中间一身白袍的轻尘大师身姿挺拔盘腿而坐,一只手呈现兰花指搭在膝盖,一只手摸着佛珠放在胸前闭着眼睛嘴也是念着什么。

那男人好像被什么附着一层金光,整个人如同谪仙一般闪闪发光。

剑眉横飞,唇红齿白,使得本就生得风光霁月的男人更加妖孽。

真是太好看了,不愧是皇帝从域外请来的高僧,说天下第一美男都不为过。

楚鸢眉头一蹙,不过这和尚什么时候来的?

上辈子这个和尚就没出现过啊!

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导致一切事情都开始改变?

随着法会结束,轻尘睁开眼睛,下意识的看向马车。

一眼就和楚鸢对上,那长长的睫毛微抖,满眼苦涩呼之欲出,又快速收回,转移视线。

他优雅起身,身姿修长挺拔,如谪仙一般站在那里,衣袂飘飘,对着围观的百姓微微鞠躬,温润嗓音响起:“回宫。”

其他和尚纷纷起身,恭敬道:“是,国师。”

楚鸢看着他被簇拥着离去的背影,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,却总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。

莫不复走上马车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楚鸢道:“刚刚那和尚就是皇上重金从域外请来的国师轻尘,这人永远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,长得比女人还妖魅,就是可惜那副容貌,只能一生孤单。”

“听说他身份不止和尚、国师这么简单,看起来妖里妖气的,着实让人不喜。”

“哦!”楚鸢淡淡应了一声没搭理他,毕竟像轻尘这样的世外高人,出脱气质,莫不复这种粗人根本比不上,从他嘴里说出的话也只是亵渎那轻尘高尚品格。

马车越过和尚们离去,轻尘那目光一直追随,深邃清澈的大眼睛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
他胸前握住佛珠的手收紧,那串开过光的佛珠瞬间化为灰烬。

身后的无尘走了上来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师兄,切记你来这里的使命,不要为了不该有的情绪把自己一生毁于一旦。”
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
轻尘恢复了自己冰冷的气势,甩开衣袖大步离去。

身后的无尘摇头叹道:“情根深种,不剔除,这一世怕是无法修道了。”

丞相府很快就到了,此时正是烈日炎炎之时。

丞相、以及他的夫人已经等在门口,看到马车停下,激动的不行。

楚鸢下了马车,眼睛染上水雾,看着眼前的父亲母亲,想到自己上辈子所嫁非人,导致她母亲最后年纪轻轻郁郁寡欢而死,她就痛苦不已。

提起裙摆,直接扑进丞相夫人的怀里。

“母亲,鸢儿好想你们。”

丞相也眼睛红了,悄然抹泪,“好了,都嫁人了,还这么不懂规矩,被你夫君看笑话了。”

“鸢儿不怕,鸢儿就是想父亲母亲。”

她往自己母亲怀里蹭了蹭,脸上浮出小女人的娇态,看得莫不复又是一愣。

不得不说楚鸢确实美,尤其是那清冷气质,让人移不开眼睛,只可惜是个木呐美人。

“将军,我们进屋聊。”

莫不复笑着作揖,然后跟着他们一起进入,小蝶小莲跟在身后。

楚鸢是幸福的,除了眼瞎遇到莫不复,还有那个看她不顺眼的莫老夫人外,就是莫不复那嚣张跋扈的妹妹时不时给她下绊子,其实她还是幸福的。

她父亲母亲也十分相爱,家中就生了她和妹妹哥哥三个孩子,也是帝都众人艳羡的一家。

没有阿谀奉承、尔虞我诈。

哥哥从军没回来,家中只有一个还未及笈的妹妹。

跟家人腻歪了一下,回到将军府已经不早,天色渐深,更深露重。

府中到处都是侍卫穿着铠甲巡逻的声音。

莫不复把楚鸢送到房间,本是想走,可是想到丞相的话,他烦躁的开始褪下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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